To The Crazy Ones | 致超级个体
在笔者看来,在 30 年前 Steve Jobs 就已经给"超级个体(Super Individual)"下了一个最贴切的定义,The Crazy Ones。
Here's to the crazy ones.
The misfits. The rebels. The troublemakers. The round pegs in the square holes. The ones who see things differently. They're not fond of rules. And they have no respect for the status quo. You can quote them, disagree with them, glorify or vilify them. About the only thing you can't do is ignore them. Because they change things. They push the human race forward. And while some may see them as the crazy ones, we see genius. Because the people who are crazy enough to think they can change the world, are the ones who do.
By Steve Jobs
致那些"疯子们"
他们特立独行,他们桀骜不驯,他们惹是生非,他们格格不入。
他们特立独行,他们不喜欢墨守成规,他们也不愿安于现状。你可以引用他们,反对他们,质疑他们,颂扬或是诋毁他们,但唯独不能的是——漠视他们。
因为他们改变了周遭的事物,他们推动人类向前发展。或许他们是别人眼里的疯子,但他们却是我们眼中的天才。因为只有那些疯狂到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世界的人,才能真正的改变世界。
——史蒂夫·乔布斯
前言
思想实验
让我们来做一次有趣的思想实验:
如果 2024 年底,Claude Code 创始者 Boris Cherny 和 Cat Wu 在你的部门任职,刚入职不久的他俩打算做一个只能跑在命令行里的 Coding Agent——Claude Code,你的部门会同意吗?
如果 2025 年底,OpenClaw 创始者 Peter Steinberger 在你的部门工作,提出要做一个 7x24 小时的 OpenClaw,你所在的组织会 Sponsor 他吗?会让他一个人做一个项目/产品吗?
大家最容易误判的一句话,是"我们要培养超级个体"。
这句话听起来很与时俱进,但是背后还是旧世界的想象:把员工送去上课,给他一套 AI 工具,制定一些 AI Adoption Rate 的 KPI,发几张证书,再把他放回原来的岗位、原来的职责、原来的汇报链条里,期待他自然长出十倍产出,因为 Anthropic 说他们做到了。
笔者的判断相反:
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变成超级个体(Super Individual),不只看他能力强不强。更关键的是,他有没有强好奇心,愿不愿意探索未知,能不能自学,能不能自驱,能不能把一个模糊念头亲手做成一个可用的东西。换句话说,超级个体不是"更强的岗位人"。
今天,笔者更愿意称这群人为 AI Builders,而不是"超级个体"这类流行词。因为长期参与开源与社区,笔者有幸在工作中接触到许多符合"AI Builder"画像的人。他们曾经看起来都只是普通人:开发者、测试、产品经理、设计师,甚至是 HR、BD、VC 投资人。但他们身上有一个非常相似的特质:当他们聊起自己正在做的 AI 作品时,总会不自觉的滔滔不绝。那一刻,你很容易看到他们眼里的光。那不是对新技术的短暂兴奋,也不是对风口的投机热情,而是一种更朴素、更持久的东西。
这也是本文的读者定位。这不是写给工程师看的 AI Coding 教程,也不是写给创业者看的个人 IP 手册。它更想写给 HR、OD、组织研究者、人才发展负责人和大型公司管理者:当你们讨论"AI 时代的人才战略"时,真正要问的不是"谁会用 AI",而是"组织有没有允许一个人从问题发现,一直走到拿到结果"。
旧岗位人的日常,常常是这样的瀑布流中的一环:
Board
(图:瀑布式流程)
曾经是工业化互联网的效率来源。问题是,上边
(内容已截取,完整版请查看源站)
姊妹篇: FDE——AI 时代的职业转型已经打响?